百吃不厌宁都人最爱的宁都空心菜——蕹菜

如果有一道菜,可以令人百吃不厌,岁岁年年,日复一日,吃了还想吃,你会不会视为一种神奇?如果你以为这种菜根本不存…

如果有一道菜,可以令人百吃不厌,岁岁年年,日复一日,吃了还想吃,你会不会视为一种神奇?如果你以为这种菜根本不存在,以为只是一种传说,是一种美好的想象,那就太不了解这个世界了。告诉你,这种菜绝对不是传说,而是真实的存在,它就在宁都广袤的大地上,在宁都人一日三餐的餐桌上,它的名字很普通,叫空心菜。注意,此空心菜非彼空心菜,乃宁都特产,为宁都所特有,是宁都的山水所孕育出的大自然的精灵。空心菜在宁都叫蕹菜 [wèng cài],蕹菜有两种,一种是旱蕹,另一种是水蕹。宁都的旱蕹与其他地区的无异,而水蕹仅产于宁都,出了宁都,到了周边县市,就难觅影踪。水蕹又叫龙蕹,以其形如龙而得名。水蕹的味道远远超越旱蕹,且可吃的时间之长,更是超越了其他蔬菜,至少可绵延近半年。而今有了大棚蔬菜基地,更是一年四季,季季不断了。

蕹菜、水蕹菜、龙蕹菜
宁都空心菜、蕹菜、水蕹菜、龙蕹菜

宁都人爱水蕹,爱得疯狂,爱得深入骨髓。农村里,家家户户年年都种。水蕹要求不高,有一小块地,能经常来浇浇水,施施肥,它就高兴得蓬蓬勃勃地长,那么葱茏,那么青翠,那么娇嫩,那么可人。你只管每天掐了去吃,第二天,保准又是蓬勃的一丛。水蕹的特点就是越掐越发,似乎永无止境,源源不断。

犹记儿时情景,爷爷早早起了床,带着我在家门口的那片菜地里拾掇。他挑了一担尿,兑了水,搁在地头。先掐了当天要吃的一篮,然后用尿勺舀了尿,泼在蕹菜地里,为蕹菜补充营养,空气中顿时漂起了浓浓的尿骚味。我那时候很不喜欢这种味道,往往提了菜篮走得远远的。一小片地,一担尿足矣。蕹菜得到尿的滋润,自然欢天喜地,可劲猛长了。爷爷看着这片翠绿,有时会盯着出神,而更多时候会掏出他随身携带的旱烟杆,坐到田塍上,云雾缭绕一番。因为有了爷爷每天的辛勤拾掇,我们一大家人的餐桌上就有了蕹菜的永远的陪伴。爷爷离去后,拾掇这片菜地任务的便换作了爸爸。爸爸也是勤快人,因为勤快,这片地也没有偷过懒,年年岁岁贡献着绿色的佳肴。

后来,我工作了,在我工作的地方,单位分给我们员工几块菜地,我们也就发挥出劳动人民的优秀传统,在菜地里书写了另一番人生。空心菜是必须种的,尽管我并不是稼穑的好手,但空心菜还是给足了我的面子,不至于在一片翠绿之中,输了颜色。能在工作之余,咀嚼、品味自己的劳动成果,何尝不是一件美事,乐事?那时候,一早一晚,菜地里是最热闹的。同事、家属,大人、小孩,分布在各个角落,繁忙中不忘调侃,欢笑声夹杂在锄头与土地的碰撞里,快乐就像传染剂,会在每一滴汗珠中渗透,这种累并快乐的日子让我们倍感充实。时光流转,菜地已经变成高楼,可那段往事早已烙在心底,在岁月的故事里留下了永久的温暖。

宁都人吃空心菜最是与众不同,炒是最低级的烹饪技法,几乎无人采用。我们的空心菜是用来拌的,先把空心菜摘成寸许长的小段,记住,不是切。放热水里焯熟,以漏勺捞起待用。再准备好拌料,无非辣椒、蒜仁、香油、食盐或酱油等。辣椒必须以火煨熟,以增其香味。农村里烧灶,用一根芦基梗把辣椒串了,搁火铲里,放入灶膛煨一会儿,拿出来洗净,连同蒜仁,放擂钵中捣捣,加入酱油或盐、香油,然后把空心菜放进去,要多少放多少,拌匀,一盘空心菜就做好了。别小看这简单的技法,那味道绝对是人间最美,融合了蔬菜之鲜、辣椒之辣、香油之香的空心菜,在宁都人一日三餐的餐桌上永远占据着重要位置,谁也替代不了。如果你尝过,一定也会喜欢上的。

如今,宁都人又找到了一种新的吃法,用竹笮大块鱼的汤去拌空心菜,味道更是出奇的好,在鲜辣之中又融进鱼的鲜美,使空心菜有了更多的味觉空间,丰富了口腔中的感受。这一新的吃法很快就推广了。人们下馆子,空心菜本来就常点常吃,现在,若点了空心菜,必点大块鱼;点了大块鱼,则必点空心菜。在宁都人的观念里,空心菜与大块鱼成了绝配,经常使它们在餐桌上联欢,共同演绎舌尖上的传奇。

宁都空心菜好吃,以至于出门在外的人常常想念,在他们魂牵梦萦的家乡思恋中,空心菜是一定少不了的。于是,有人专门跑赣州去,每天拌了空心菜去卖,且只卖空心菜,生意火得不得了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至于在赣州开店,空心菜更是必不可少的。如今,不仅在赣州的宁都人有这福气,其他地方如南昌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的宁都人也有这福气了,有不少宁都生意人觅得商机,在这些城市开出了饭店,既赢得了家乡人的好评,又顺带宣传、推广了宁都,使更多的外地人了解了宁都的美食文化。
  由此看来,空心菜与灯盏糕、宁都肉丸一样,都承载着在外宁都人的思乡之情。

宁都空心菜、蕹菜
宁都空心菜、蕹菜
蕹菜的做法

关于作者: 揭国生

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语文教师。以山水为纸,以双脚为笔,书写人生新篇章。专注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内旅游、摄影、美食等写实创作。 独家授权【村味网 cunwei.com】原创作品,转载请联系管理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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